目前主攻全職高手及刀劍亂舞,傻白甜,灣家人,主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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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的碎片嘗起來是蜂蜜的味道。【試閱】

►本丸背景

►大量糖分,HE保證

►作者不會寫打鬥

►三日月視角為主

►少女爺、男前山姥切國廣有

►私設松鼠審神者出現有,戲份不多串場用

►努力不窗

►喜歡山姥切國廣的都不是壞人

►如果喜歡請按愛心讓我作為印量參考


以上OK?







#01

  看著眼前被嚇得說不出話的松鼠小女孩,眼裡有著新月的男子只是瞇起眼笑了笑:三日月宗近,請多指教了。

  既然刀都可以成為人了,松鼠成為審神者似乎也沒有多麼稀奇。盯著一直躲在男子後方畏畏縮縮的審神者,三日月宗近也不說話只是提起袖子掩飾著笑容。

  似乎會很有趣呢,這個地方。

  小女孩怯生生的告訴了自己是他召喚出來的,從那裏聽到許多關於這裡的事,以及自己身在此處是為了對抗歷史回溯軍,以免歷史被改變。儘管身為刀的自己並不是特別關心人類的歷史,不過既然獲得了肉身幫忙做點事倒也無妨。

  由於三日月宗近剛來到此處對於許多事情尚不清楚,審神者便指派了身為近侍的金髮男子負責教導。

  「山姥切國廣。」披在身上的白布完美隱藏了臉龐,傳來不帶情感冷淡的聲音,雖然對於那塊布感到好奇,但自己也不是那麼喜歡挖人心事的類型。有些事不必那麼急著明白。

  亦步亦趨的跟隨著人腳步認識本丸以及其他同樣身為刀劍男士的孩子。當中不乏曾經有過短暫緣份的刀們。雖然有些已經遺忘自己,但與傷心難過相比能夠見到故人的喜悅依舊佔了上風。

  然不消幾日,三日月宗近便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在此格格不入。

  身為天下五劍的自己,作為刀的時候對於這些讚美並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而獲得軀體之後,收到這樣的評價卻意外地造成困擾。每個人都有意無意地遠離自己,這點就算是大而化之的三日月宗近也能察覺。

  只因為是天下最美的一把刀,這樣的評價讓人對自己產生敬而遠之及不可輕易接觸的形象。而那個身為第一部隊長的山姥切國廣更是徹底的不願意靠近像自己這樣的名刀。

  --明明那白布下所隱藏的容貌一點也不輸給任何人。

  暗忖以往不曾有過的煩惱思緒,付喪神擁有了人類的軀體,也會逐漸變得像人類嗎?

  對於被所有人像是高高在上供奉般的情況感到莫名煩躁,三日月宗近明白自己是該做點什麼改變眼下這個情形。於是選擇了本丸當中最具有權威的隊長--山姥切國廣作為切入點。

  「能幫我一下嗎?」在廊下擋住對方去路,眼中新月盈盈努力釋出善意般的微笑,手裡拿著髮飾指了指自己頭頂。眼前硬生生出現一個路障使得山姥切國廣不得不從披布後抬起頭,依舊是非常冷漠不帶有感情的眼神。看清楚是誰後又將視線移回人手中。

  「這個你不會自己戴嗎?」

  「爺爺我手不靈巧總是會戴歪呢,哈哈哈…所以能好心幫爺爺一個忙嗎?」果真獲得如想像中般冷淡回應,從容自若的牽起人手並將髮飾塞進掌心中,用著極其溫柔誠懇的語氣再次拜託著對方。只見山姥切國廣低頭發出一聲嘆息,握緊了手裡的髮飾。

  「過來吧。」

  「是的,隊長大人。」聽見答覆開心聽話的向前湊近些並彎下腰低頭,方便讓身高差距有八公分的山姥切國廣行動。感受到若有似無的碰觸著髮絲像是怕弄疼自己般不敢施力。睜開眼便是那披布底下隱藏的身材,不自覺的端詳起來。這就是西服啊,還真是搞不懂怎麼穿,而且這樣勒著不會不舒服嗎……其實這傢伙腰還挺纖細的,沒有多餘的贅肉想必平時有勤加鍛鍊吧,肯定是的。話說本體刀的佩戴方式還真有個性啊。

  「好了,這樣可以吧。」

  「啊、嗯……。」被人一句話給喚回早已不知道飛去哪兒的思緒,直起腰並隨手撫摸頭上的髮飾,確實地被人給綁好了。「你的手還真巧。」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忙了。」對於讚美如同沒聽見一般,沒有打算在此多做停留的意思,扯了扯披布掩蓋面容繞過三日月宗近的身邊繼續往原本目的地前進。

  看著人眼前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當中,三日月宗近呆愣在原地又下意識地撫上金色流蘇像是在確認什麼,雙頰感到一陣熱。
  成為付喪神長達千年的三日月宗近,始至獲得肉身軀體後才第一次接觸何謂人世間名為"戀愛"之物。

  

  

  
#02

  「反正也只是你眾多做為消遣事物的其中之一吧,無妨,這也適合身為仿造品的我。」

  和平時相同,不論拋擲多少次真心,山姥切國廣總像是逃避一般不肯面對三日月宗近的情感,一昧地將對方付出的所有感情解釋為消遣。然而身為天下五劍之一的三日月宗近可沒有因此感到洩氣或是就此作罷,他明白總有一天山姥切國廣肯定會注意並正視自己。至少現在還不著急,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慢慢來。這沒來由的自信或許源自於骨子裡的高傲性格。

  「哈哈哈,你大可以驕傲一些,畢竟在這裡能和爺爺我不相上下的對手也只有你了。」細長的素手提起衣袖怡然自得地在棋盤上放下一子。盤面上密密滿滿的黑白交錯樣貌,就算是門外漢也能明白這是場多麼激烈的對局。

  「沒有這種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經常在閒暇之餘被三日月宗近給抓來陪他下一盤棋。從起初的沉默不語直至現在偶爾也會由自己主動提起話題,儘管棋盤上的競爭有多激烈,嘴裡所談言語卻經常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事。三日月宗近確實是個可敬的對手,無論是戰場或是棋盤上。

  「看來這次是你贏了呢。」沒有繼續放下棋子,看著棋面上的排列便知曉自己已經沒有勝算的三日月宗近大方的承認,雖然棋盤與戰場兩者有些許相同之處,但賭上的事物卻是截然不同的。「現在輸了幾次也無妨,畢竟在戰場上可不能隨意認輸啊。」眼裡新月盈盈微笑著,像是在徵詢對方的意見。

  「總說些任性妄為的話語。」

  「哎呀,可沒有這樣的意思喔。」從剛開始還擔心他並不會下棋,直到看見那猛烈的進攻手法起了興趣,偶爾一盤到現在三天兩頭就找人泡壺茶下盤棋度過一個愜意下午。當中最大的收穫便是得知了不少對方的想法,以棋交心,到現在三日月宗近也還在下著一盤棋。一盤山姥切國廣沒有注意到的棋。

  付喪神的刀生漫漫無期,直至此身消散為止,無論是悲是喜都想與你一同度過。


  

  

  

_■AlL FoR YoU■_

  自從山姥切國廣和三日月宗近確認彼此關係之後,山姥切國廣便被三日月宗近以就近照顧為由向審神者要求給予兩人一間較大的房。

  夏日寂靜的夜裡依稀聽得見青蛙的叫聲,蛙鳴總聽得讓人心情煩躁,山姥切國廣卻認為那是青蛙在壽命不長的日子當中傾盡全力的高歌,然而那是哀嘆或是稱頌便不是身為刀的自己所能明白的了。

  伴隨著蛙鳴入眠,山姥切國廣做了一個夢,夢裡山姥切出現在自己眼前。明明沒有和他相處多久卻在心頭當中佔據了不小的位置,對於山姥切國廣而言那是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害怕之餘大喊了一聲三日月同時也被自己的聲音給驚醒,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滿身是汗的還未從驚嚇中平復,手裡和三日月宗近十指緊握著,只聽見一個低沉沙啞的嗓音問了句。

  「嗯?惡夢嗎?我在呢。」三日月宗近像是安慰一般將手握的更牢固。

  僅是這麼一句平淡無奇的話語,在這個當下知道身旁有他,山姥切國廣不知道為什麼方才紊亂的心情瞬間被撫平感到十分安心,側過身面對著三日月宗近的睡臉回握住人手表示沒事又進入了夢鄉。直到很久以後的某天,在櫻花樹下看著三日月宗近的背影,山姥切國廣才明白不時心中湧上的感覺便是名為「愛」的存在。

  就算那只是自己所產生的幻覺亦或僅僅是作夢,身為人的形體感受得到那份喜悅也是無庸置疑的。

  ——原來愛,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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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保佑我能關窗嗚嗚。

直接拿這篇當作試閱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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