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主攻全職高手及刀劍亂舞,傻白甜,灣家人,主二創。
#口袋怪獸# #黑白車長# #薰嗣# #全職# #刀劍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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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小劇場

平時的情形:
「吶!真嗣君在看什麼呢!」「真嗣君今天吃什麼!」「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

……閉嘴!笨蛋渚吵死了!

「真嗣君好兇喔…(´・ω・`)」
「但是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真嗣君!(`・ω・´)」

「再吵就把你的門牙折斷喔。(毫不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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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君要吃飯還是麵還是吃♥我♥呢?>(●´ε`●)

(*´一`)...
我要吃飯啦!>(#゚Å゚)⊂彡☆))゚Д゚)
對你有所期待的我真是個笨蛋!


貞53雙箭頭

「真嗣君在想些什麼?」不用看著對方,也能感受到對方紅色的眼眸正盯著自己。
望了一下對方,又將視線移回窗外。「沒什麼。」
似乎是對於剛才的答案不滿,蹲在座位旁看著自己,「真嗣君在想什麼呢?」
看著蹲在地上像隻小狗般等待著回答的渚,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在想你在想什麼。」
「啊、…」「啊。」兩人異口同聲的。


--也許會有這樣的後續。
「真嗣君剛剛說的!是不是代表我悶……」真嗣的雙手用力的摀著渚的嘴,不讓他把剩下的話給說完。
「不準說出來啊!笨蛋渚!」怒瞪著。
渚皺了一下眉頭,畢竟說話被打斷是不怎麼好的感覺。但是……

感受到手掌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嚇得真嗣馬上將雙手給收回。
「你舔我手做什麼!」
「誰叫你要把手...

Träumen

「賈法爾,我跟你說喔……」
「我剛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八人將的大家除了你之外都聚集在身旁看起來好難過,尤其是雅姆萊哈那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叫我醒來。」
笑看著眼前的政務官,辛巴達一邊玩弄著銀色的髮絲。
反正僅僅是個奇怪的夢,不必放在心上。

「辛,那不是夢。」伸出手輕輕的揮掉正在玩弄著自己髮絲的手,看向王的眼神裡帶著憐憫及不捨。
「你是明白的吧。」

--比誰都還要來的再明白不過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賈法爾你也會開起玩笑了呢?」雖然保持著笑容說著,但仍無法掩飾顯露出來的不安。

政務官沒有再答話,什麼也沒有說的抱住了辛巴達。
被抱住的國王理解了。
就算再怎麼靠近,再怎麼用力擁抱,也無法感受到那個人的溫度,卻還是...

忌妒心

>>兔子與那個人的後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薰跟渚君的關係變得要好起來。

「薰,該吃飯囉!」銀髮的男子用著好聽的聲音呼喊有著與自己相同名字的兔子。

本來不是很反對用這個名字的嗎?真嗣看著這個情況在心底暗暗的吐槽。
況且,薰的主人明明是自己,怎麼這傢伙變得比自己還更像牠的主人了。
薰也真是的,為什麼可以和那個人那麼要好阿。
腦袋裡淨是裝滿了這些不滿,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光是待在一旁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沉重的低氣壓。

見到手中的高麗菜葉已經全數餵食完畢的渚薰站起身拍了拍黏在身上的雪白色兔毛,一抬頭就見到了渾身散發出殺氣的真嗣。
「唔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渚薰知道現在最好不要靠近真嗣君會比較好,...

兔子與那個人

>>以ask上的提問"如果薰嗣兩人養了一隻寵物會怎麼樣呢"為題


「薰!過來!」聽到那個讓自己酥麻的聲音,有著一頭銀髮紅色眼眸的男子興奮的往聲音的來源望去。「真嗣君終於叫……」話還未說完,就看著對方手上抱著一隻兔子望著自己。
「渚君你可不要欺負薰喔。」黑髮的男子帶有警戒心的話語,一句話就對名為渚薰的銀髮男子造成了不小的心靈傷害。
「為什麼!」為什麼叫一隻兔子我的名字,為什麼都不叫我薰卻把一隻兔子叫做薰!為什麼為什麼……實在有太多抱怨想說出口卻因為太激動而來不及轉換為語言僅僅只是喊了一句為什麼做為替代。
渚薰忍不住對於真嗣手上所抱著的那隻兔子起了競爭心理,一手粗暴的抓起了兔...

N透

「那麼,再見了。」
說著那句話的你,為什麼能笑得如此燦爛。
努力伸出手卻連衣角都抓不著。
「等、……!」
連等一下這句話都沒能說完,那人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驚醒。
睜開了眼,還冒著冷汗,這是從那天之後夢到第幾次這樣的夢?
看著自己的手,在夢裡無論怎樣拼命、怎樣呼喊,也無法留住那個人。
「--可惡。」
用力捉著棉被,留下不甘心無聲的眼淚。

***
透也,你最近過得好嗎?
今天我到了雷文市看了有名的摩天輪喔,我沒有上去搭乘呢,因為想和你一起來阿。
最近常常想起你,不知道你過的好嗎?
如果當初沒有遇見透也的話,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肯定會就這樣一直嚷嚷著要解放神奇寶貝並且覺得大家都是壞人吧?
但是,我遇見了透也,而且因為...

[薰嗣][貞ver]

最近那個傢伙不來煩我了,我想是找到其他令他感興趣的人了。
看著他和其他人有說有笑,果然我不是他唯一的一個,真是大騙子。

但是冬二和劍介並沒有發現。
今天在走廊上看見他時,冬二藉口說我很久沒和他打招呼了而將我推出去。
無奈地打了聲招呼,沒想到那個人卻像是無視我一般,和他的朋友們自顧自的聊天。
聊的真開心呢。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煩躁。

搞什麼,竟然避開了我。
從那之後不用說交談了,甚至連那個人的臉也不願意去看。
反正他開心就好了,怎麼樣都跟我沒有關係。
但還是……有些在意著……

今天因為有些事情在教室裡留到最後才走,太陽都下山了…將門窗都確定鎖好後離開,以為這時間應該沒有什麼人在學校了,卻在轉角處聽見似乎在爭吵的聲音...

[腦洞][車掌][インクダ]

今天是定期健康檢查的日子,身穿白色大衣的男子深深嘆了一口氣:「唉、醫院最討厭了……」這裡既沒有美味好吃的布丁,也沒有讓人含在嘴裡就甜到心頭上的蜜糖,只有著刺鼻又難聞的消毒水臭味,還有不時傳來病人哀嚎的聲音,男子恨不得能馬上回去工作。 

但是不檢查的話就不能夠向上級提報自己的健康狀況,這點令男子感到很困擾,其實更加害怕的是因為上次檢查結果良好所以放縱自己吃了許多的甜食,不知道會不會有蛀牙呢……蛀牙就不能吃甜食了,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踏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房門後從裏頭傳來了醫生沉穩的聲音說著:請近。

好可怕啊……忍著想扭頭回家的想法男子打開了門。 
 ...

猿禮

>ask上的問題:以其中一方為妖的設定寫一段猿禮段子
>沒頭沒尾,也不會接下去寫了\(^O^)/


「沒想到是狐仙呢,還意外的適合伏見君阿。」對於出現於自己眼前的妖怪不以為然,依然是這麼樣的冷靜,或者說:無自覺。

「嘖、」擺了擺手,露出一臉煩躁的樣子。「我說,你這個態度什麼時候才能改。」因為已經不再是上司與屬下的關係,雖然本來就不太喜歡使用那拗口的敬語,但現在可是直接毫不留情面的吐槽了。
「看到一個妖怪出現在眼前,一般人的反應會是這樣子嗎?」

「喔?所以說伏見君希望我像一般人一樣對你感到害怕而驚慌失措的逃跑嗎?」淺笑,但那笑容在伏見的眼裡看起來像是在挑釁。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想求你幫助。
撇了...

Only for you

最愛火球鼠的你。


一直,一直

一直都在等待著…。

望著遙遠的那方,只是傻傻的等著,等著那個人回來。

小小的身軀靜靜的看著夕陽沒入那方的地平線,每天,每月,每季…

「我回來了。」

只是少少的四個字,卻讓那孩子馬上回頭,總是瞇著的眼睛、此時也透露出一股喜悅之感。

經過了這麼多年,然而你卻沒有改變過,一直在等著。

不論時光如河流逝…

伸出了雙手。

「還要…跟我一起冒險嗎?」

背上的火焰一下子迸發了出來,這就是答案。

開心的與那人擊掌,似乎說著:當然!

一直、一直,

說好也要一直與你一起冒險的!

從那天起,從你我相遇的那天起…

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三分之一的機率,你卻選上了我…

不是別人,而是我呀。

我還記得以前的那些事…

我還記得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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